第二章 重返赛场

林越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他爸那句"你妈走了"像根冰棍儿，"噗"地一下砸进他心窝子，冻得他浑身一哆嗦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捡手机，手抖得像筛糠似的，好容易按住开机键，屏幕亮起那刺眼的几个字——"您好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"。 他爸的电话打进来之前，林越正哼着歌往餐厅走。升职刚拿到的奖金揣在兜里，钱包鼓得跟刚抢完双十一似的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霓虹招牌的写字楼，玻璃幕墙映出他意气风发的影子，刚拍完朋友圈就接到了这个电话。 "爸？什么事儿这么急？"林越声音发颤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他爸去年刚过完五十岁生日，前阵子还发来微信说单位体检没啥大问题。怎么突然就…… 他挂了机，手心全是汗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下午的日程表：六点跟张娜约好的晚餐，七点半有个项目汇报会。他爸那沙哑的声音还在耳边转悠，"你妈……你妈走了"八个字像八块烧红的铁饼，砸得他头疼欲裂。 林越蹲在写字楼门口，蹲得他奶奶疼。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，但每次都像被人从云里拽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。他张了张嘴想哭，却发现眼睛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这可不是什么感性的人，平时加班到半夜都面不改色，怎么这次就…… "林越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林越回头，看见张娜挽着闺蜜站在前面。她今天穿了他上次夸好看的那件连衣裙，领口露着几根漂亮的项链，脖子上还挂着个小香囊。看见林越蹲在地上的样子，她手里的奶茶都吓得掉了一地。 "林……林越哥你怎么了？"张娜蹲下来捡奶茶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林越盯着她的眼睛，突然觉得鼻子特别酸。他想起昨天还跟张娜视频，抱怨项目方案被否了五百遍。要是现在他应该说"没事，我没事"，但他说不出口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"没事，就是鞋带开了。" 张娜伸手想帮他系，手指碰到他手的时候，两人都愣住了。她感觉他的手在发抖，比刚进公司的毕业生还抖得厉害。她叹了口气："林越哥，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