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战成名

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里头的角色挂机对打，胜负早已分出，他纯粹是找点事儿做。手指的触感，键盘的咔嗒声，都比对着屏幕瞎看强。手机扔在旁边，屏幕黑着，但电量插头早拔了。老村长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，什么“气感…经脉…奇遇”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 天色擦黑，林凡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，从镇子回到村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尘土味儿在晚风里飘着。自行车屁股歪歪扭扭，链条时不时发出“嘎吱”的抗议声，但林凡没管它，脑子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五金店给自行车换个链条的事情。 刚进村口，就看见村头的老槐树下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想了想，或许能省点钱，找找村里的老铁看看能不能修。他提着车筐，慢悠悠走过去。 “林凡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！”一个粗嗓子吼道。定睛一看，是村里有名的“就没好事”张三。 林凡脸上笑嘻嘻的：“这不是看网上有热闹看嘛。你们这是……大白天聚在这儿，演社戏呢？” 人群纷纷散开，把中间的空间让出来。张三指着林凡，嘿嘿直乐：“嘿！你小子還是老样子，嘴贫！不说别的，就说你小子，昨天不是听说你买了那本《九阳真经》的残卷吗？” 残卷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解释那是他瞎买的，旁边王二杆子抢先开了口：“可不是嘛！老林家的小子，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我就说，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还得偷偷摸摸练，跟做贼似的！” “嘘——”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，目光瞟向林凡。 林凡脸上皮笑肉不笑：“王哥教训的是，我这纯属爱好。您们二位要是感兴趣，我这还有几页呢……” 张三伸手就要抢，被林凡一把巴掌扇开：“我说老哥，我心里有数着呢。您要真感兴趣，回头我给您送过去。不过啊，这东西邪门得很，不是谁都能练的。” 张三悻悻地松了手，又凑上来：“嘿，我看你小子就是嘴硬！怎么，真练出了什么了？” 林凡眼神一扫，那些曾经嘲笑过他、看不起他的脸在眼前晃悠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：“没，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