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舞台事故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愣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晚上写歌时候的思路。《深夜加班》这首歌，他没请专业的编曲和混音师，自己一把吉他，对着电脑里的鼓点和贝斯轨，硬生生捣鼓出来的。 “还行，吧？”林凡自言自语。 他不是在吹牛，这首歌确实挺难搞的。他自己都知道，没请人帮忙，很多地方都显得挺粗糙，尤其是和声部分，有些地方差点没卡住。 但没办法，没钱，只能自己上。好在，这首歌确实把他在公司加班时候的心情给写出来了，那种压抑又有点小确幸的感觉，挺多人能懂的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顺便聊聊他写的歌。 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回复了个“再说”。 他现在有点心神不宁。不是担心张伟，是担心别的事情。 下午的时候，公司老板突然把他叫过去，说晚上有个小型的线下演出，让他去唱两首歌。 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喷出来。 他不是没想过露个脸，但直接就让他去公司组织的演出？这不像是要捧杀他，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踩啊。 “老板，这……”林凡有点不知所措。 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林凡啊，你这歌写得是真不错，都传到我们公司了。年轻人，有点才华，就应该发光发热。晚上的时候，你上台唱两首，给大家露个脸，也给我们这些加班狗们放放风。” 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不是要搞什么地下音乐嘛，怎么一会儿就被官方拉出来了？ “我……” “别我啊，别我的，”老板打断他，“去吧，就唱那两首，别紧张，就当是公司内部活动。” 林凡本来想拒绝的，但老板那笑眯眯的眼神，让他有种说不了不的感觉。 晚上的时候，林凡提前到了公司。演出地点在公司楼下的一个小酒吧。 一进门，就看见好多人，有些还是他认识的同事。大家都在聊天说笑，气氛挺热闹。 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 他本来想低调点，但老板那张嘴，硬是把他推到了前台。 “各位，欢迎各位参加我们今晚的小活动，”主持人说了几句开场白，然后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我听说我们公司最近出了一个唱作才子，不如让他来给大家唱两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