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怀疑人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愣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晚上写歌时候的思路。《深夜加班》这首歌，他没请专业的编曲和混音师，自己一把吉他，对着电脑里的鼓点和贝斯轨，硬生生捣鼓出来的。 歌是写完了，自己也哼了几百遍，感觉还行。但林凡心里还是有点打鼓，毕竟，自己是纯纯的业余级别，连乐理都只是靠着几首流行歌瞎掰过来的。能在网上找到那么几个听众，还评论说“有点感觉”，已经是烧高香了。 他摸出手机，又翻了翻昨天的评论。有几个是真心夸的，说“旋律挺抓耳”，“歌词写得挺真实”，但更多的是“这哥们谁啊？也行啊”，“听起来挺有灵气的”。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抽了抽，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笑烂了。 “算了，可能我真的是有点东西吧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却没底。他是个普通人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生活枯燥得像一杯白开水。唯一的爱好就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，自己撸吉他弹弹唱唱，发泄一下。 没想到，这个爱好竟然搞出了点动静。林凡有点兴奋，但也更怕。万一这只是一时兴起，过两天没人听，自己不是得找个地方对着墙撒泼？他是个实在人，不想自己骗自己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公司的项目经理张哥。 “林凡，你这儿有空吗？”张哥走到他旁边问道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张哥找他有什么事。这公司里，他跟张哥关系还过得去，但也不算特别熟。张哥是个比较忙的人，平时很少找他。 “啊，没事吧张哥？”林凡收回心思，站起身来。 “嗯，是这样的。”张哥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“昨天……你发的那个歌，我听了几遍。写得挺有东西的。” 林凡心里一紧，不知道张哥是夸他还是损他。 “我……” “别紧张。”张哥摆摆手，“我是想问你，你要是愿意，并且有时间的话，能不能给咱们部门的团建活动当个助兴？就弹唱几首歌，活跃一下气氛。” 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张哥会提出这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