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音乐工作室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有点发愣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晚上写歌时候的思路。 《深夜加班》这首歌，他没请专业的编曲和混音师，自己一把吉他，对着电脑里的鼓点和贝斯轨，硬生生捣鼓出来的。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，至少，能听到有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跟着节奏敲键盘，或者在车里哼着调。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 "喂，是我。"电话接通，林凡清了清嗓子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："林凡？昨天那条新闻看到了吗？你那首《深夜加班》小火了一把，现在网上都在找你，说想当你的签约歌手。" 电话是李娜打来的，本地一家小有名气的大小姐，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。林凡跟她认识两年了，公司运营着几个乐队，偶尔也接一些商演。前几天李娜还抱怨过，最近几个主力乐队突然集体撂挑子了，演出档口全空了。 "还没呢，"林凡实话实说，"我那歌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凑着试试看，没想到有人听。" "瞎猫碰上死耗子？"李娜笑了一声，"你这歌我听过了，写得挺真诚的。不过，现在机会来了。我们公司有个闲置的音乐工作室，本来想出租的，现在看来，可能用不上。" 林凡眼睛一亮。工作室！他正琢磨着，自己那点歌怎么才能传得更远，更多人听。现在好了，有个免费的据点。 "怎么个用法？租金？" "暂时免费，"李娜顿了顿，"不过，你得抽成。以后通过我们公司发布的歌曲，每首赚的钱，你拿走百分之三十。另外，如果以后有商演机会，我们优先给你安排。" 抽成三十，林凡觉得还行。虽然没明说，但能推测出，他要是真火了，这收入非比寻常。 "好！我同意。"林凡干脆利落。 "行，那工作室就在公司三楼，你过来取钥匙。"李娜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林凡放下座机，心里有点激动。他站起身，把电脑合上，背起包就往公司走。 三楼，一个推开就能看到阳光的玻璃门，门上贴着一张纸质通知："音乐工作室，暂不对外出租"。林凡推开门，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音乐间，里面有一张练习用的钢琴，几个角落堆着几箱空麦子盒，还有一台不算太旧的电脑，主机和显示器都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