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酒吧驻唱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车厢里弥漫的酒气让他有点晕眩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个酒吧的微信推文，标题是“新店开业，诚邀驻唱歌手”。 “新店开业，诚邀驻唱歌手，底薪八千，提供食宿，有机会签约。” 林凡皱着眉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八千？底薪八千？这年头怎么这么好找工作？他照旧是个普通白领，在一家不好不坏的网络公司当策划，工资不高，压力不轻，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。 刚被老板骂完，说自己策划的方案太“跳脱”，不够“规范”，林凡心情本来就不好。出来喝酒，本来只是想借酒消愁，没想到喝多了，被一个朋友硬拉来这辆出租车里等“灵感”。 “小子，想什么呢？这机会可不多见。” 司机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子，嘴里叼着烟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车窗外缭绕。 “就是，八千底薪，多少年了，咱们这行还有几个能拿到这个数的？赶紧联系啊，晚了可就没了。” 胖司机把手机推过来，上面是酒吧的联系方式。 林凡看着手机，心里有点动摇。他不是没有才华，只是……只是从没想过用才华去谋生。他会写歌，会弹吉他，会作曲，但这些爱好，在他眼里，只是业余时间里的调剂，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。他谈不上热爱，也谈不上讨厌，就像一个老树上的枯枝，活着，但并不起眼。 “我……我考虑考虑。” 林凡含糊地说。 “考虑什么？这不明摆着好吗？天天喝酒，夜夜笙歌，多潇洒。” 胖司机抽着烟，一脸恨铁不成钢。 林凡摇摇头，把手机放下。他想起自己最近写的几首歌，有些旋律，有些歌词，好像挺受欢迎的。在公司，他做的策划总是被老板嫌弃“太有创意”，同事们也觉得他“特立独行”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些不“规范”的方案里，藏着多少不被人理解的想法。 “也许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 林凡喃喃自语。 手机在副驾座上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来自酒吧的推文：“有意者请回复‘驻唱’，我们将尽快与您联系。” 林凡盯着那条短信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他记得那天在公司加班，回来路过那个酒吧，看见门口挂着的招牌，上面写着“梦想起航，音乐不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