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邻里传遍是我黑料

氨水味儿太冲，呛得我那十六岁还没完全长开的脸直抽抽。我刚从地上爬起来，屁股还疼得跟被针扎似的。这屋子里，灰扑扑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混杂着氨水的刺鼻味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我揉着发红的鼻子，忍不住吐槽：“我说妈，您能别总用氨水擦地吗？” 声音刚落，一个穿着老式蓝色工装，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就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喷壶，氨水味儿更冲了。她斜睨着我，嘴角一撇：“哟，这是哪来的野丫头？还知道嫌我擦地？你个丧门星，滚进来，把你那嘴给我管住！” 我这才看清，老太太是这院儿里出了名的硬骨头，张家长李家短没她不敢嚼的，人送外号“ demosba”，就是独霸一方的意思。以前我不在家的时候，妈总让我有事儿没事儿去她这儿串门儿，说是能长见识。现在我穿了过来，这“好见识”直接把我呛进去了。 “妈，您歇会儿，不就是氨水味儿呛人吗？您大清早的擦什么地啊？”我试图降低音量，可在这静悄悄的屋里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。 老太太一听我这软怂的调调，更来气了：“你这是要学你爸的德行吗？当年你爸刚回来的时候，不也这样？结果呢？被你奶奶训得像孙子似的！你个傻丫头，连个家规都不懂？咱们家，媳妇儿就得嗓门大，看谁不顺眼就吵，吵得越凶，日子越过红火！” 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什么歪理啊？吵架就能过好日子？我刚想说点什么，画外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小祖宗，你可千万别跟这位大奶奶争辩，这是她的老理儿了。” 我这才意识到，这具身体原主子也是个老实巴交的，天天被老太太这么熏陶，早就习惯成自然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妈，那年代不是讲究和为贵吗？邻里邻居的，吵吵闹闹的，多难看啊。” 老太太一听我这话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手里的喷壶差点没拿稳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反了天了！和为贵？哼，我看你是闲得慌！行，既然你不想学，那就算了，赶紧给我找婆家去！我告诉你，这年头找个婆家不容易，尤其是个好婆家！你爸当年追你奶奶，不也追了三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