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显锋芒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裤子上还有几处污渍，明显又是一个没睡醒的清晨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苦笑一声，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记忆。被兄弟们合伙殴打，丢进河里，醒来就是现在，这算什么？老天爷看他可怜，送来重生福利？ 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能让他听见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懒洋洋地吼了一声，手伸向床头柜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准备开门。 “是我，老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老王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名字有点眼熟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。他摸了摸脑子，昨晚的记忆碎片纷乱，根本抓不住重点。 “老王？你谁啊？我租的房子没人登记啊。”林凡一边问，一边把钥匙插进锁孔。 “我就是收租婆啊，王桂芳，你忘了？”门外传来一个略带尖酸的声音。 “收租婆？王桂芳？”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，记忆瞬间被唤醒。这个人，他怎么会忘？不就是那个踩着他鼻子往上爬的房东太太吗？前一世，林凡因为穷，交不起房租，被王桂芳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赶出家门，落到被兄弟背叛的下场。 “原来是你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握着钥匙，慢慢打开了门。 门外，王桂芳正叉着腰，一脸鄙夷地看着他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昨晚没睡好啊？连门都不认识我了？” 林凡缓缓地走了出去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王阿姨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我睡得好得很，从来没睡得这么清醒过。” 王桂芳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火冒三丈：“清不清醒的，少给我装神弄鬼！房租是不是又欠了？这都半个月了，你小子是不是想赖账啊？” “欠房租？”林凡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，“麻烦王阿姨了，我这几天在外面跑业务，钱没带在身上，改天一定补上。” 王桂芳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跑业务？我看你是跑焙烤摊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