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这单子我接了！”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旁边蹲着的焊工老王吼了一声。他面前是一堆生锈的管道，客户说活儿急，钱给得也快，八千块，三天干完。

老王剔着牙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小子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？这活儿可不是那么好干，弯头多，有的地方得仰着脸够，底下还净是油污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撸起袖子就上手。他确实没多少经验，在学校时候瞎捣鼓过一阵子，自封“全才”，可真进了社会，除了会摆弄个电脑，啥也不会。直到三个月前，他在一次意外中摸到了块古怪的金属碎片，那玩意儿往口袋里一塞，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弹出各种知识——从高中课本到工厂操作手册，再到项目管理、市场营销，五花八门。

这碎片就是他的金手指，用通俗的话讲，就是开了个“全知全能”挂。但这挂用起来不费劲，不是秒变大神那种，你得先自己有点基础，它才能给你更精准的提示。所以林凡现在就是靠着这碎片，硬着头皮往前闯。

焊枪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火苗舔舐着金属，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他一边干活，一边在心里默念：“单片气保焊焊接参数，电流多少，电压多少，送丝速度……”碎片立刻给出了优化建议。以前他干这活儿全靠瞎蒙，现在看着提示，动作流畅多了，效率也高。

“小林，这根管子太滑，你小心点！”一个工头冲他喊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一抖，焊缝严丝合缝。他嘿嘿一笑，低声应道：“劲儿到了。”

老王看得直咋舌，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顺溜了？以前跟他搭把手都嫌他笨。

三天后，林凡提前一天交了工。客户验收的时候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干得漂亮！比专业队做得还好！”

八千块到手，林凡把五千块分给老王他们几个工友，自己留下三千。钱不多，但在他眼里就是沉甸甸的。

晚上，他点了个最便宜的烧烤摊，一瓶啤酒，几串烤串，一个人闷头吃。服务员是个刚毕业的姑娘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大哥，你这吃相……”

林凡扒拉着串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习惯了，小时候穷，得省着点吃。”

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看你这傻样，我还以为多大领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