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试牛刀

王胖子这小子，说话办事永远不含糊，拉着我就往操场跑。操场那头人声鼎沸，篮球场上几个小伙子正嘶吼着抢球，旁边一堆人跟着起哄。我斜眼看他，"咋了这小子，今儿个吃错药了？""药？哪有药这么猛！"王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，"浩哥，快帮我看看！ 操场上围着一群人，中间坐着个瘦高个儿，脸色发白，浑身筛糠似的哆嗦。周围几个小子一脸紧张，手里还攥着篮球，估计是刚打球吵起来，动了手脚。我凑过去一瞧，这瘦高个儿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还真挺吓人。 "咋回事？"我扬声问道。 王胖子压低声音，"那小子叫小李，咱们系的体育系学生，刚才抢球吃亏了。打人这事儿，他真干不出来，估计是被推倒了，撞上去了。这节骨眼上就发起高烧，人事不省，送医院怕是来不及了，咱们这届导员又抠门，压根儿不让人随便去医务室。" 周围几个同学面面相觑，有同情，也有幸灾乐祸。这小李平时仗着打篮球好，有点飞扬跋扈，没想到真出了事。我瞥了眼瘦高个儿的手腕，发现脉搏微弱如丝，呼吸急促，鼻翼煽动，典型的热甚伤津之象。 "别慌！"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"我先看看。"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刚才起哄的家伙也停下了说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瘦高个儿，还有些怀疑。王胖子也瞪大眼睛，"浩哥，你确定能行？" 我嘴角一扬，"试试呗，总比干等着强。"说着蹲下身，伸手搭在瘦高个儿手腕上。一股滚烫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，脉搏更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 我用两根手指搭在瘦高个儿手腕内侧的寸脉上，闭上眼睛，细细感应。脉象沉细如丝，却带着一股躁动，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将喷发。寸关尺三部脉象俱弱，唯独尺脉微浮，这组合可有点意思。 "问题不大。"我睁开眼睛，"心火过旺，逼得元气外泄，加上伤津耗气，所以昏迷。不过发烧要紧，得先清火解毒，再补气生津。" 王胖子眼睛一亮，"你还有救？！" 我点点头，"赶紧找个地方，我给你看看。" 周围几个男生一听有戏，立刻手忙脚乱地推开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