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八零

哎哟，我草！李明睁开眼的第一瞬间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跟刚被狗追着撵了一下午似的。 他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几年前的旧棉被，一股子淡淡的霉味混合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扑面而来。眼皮抬了好几次才勉强聚焦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斑驳的墙壁，上面还留着手电筒照出的淡淡光晕。李明猛地坐起身，手一摸， Operating System，这可是他八十年代末家里仅有的几件“新玩意儿”。 “我去……这啥时候了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完犊子，真不是梦！ 再定睛一看，桌上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上还在闪烁，旁边还有个旧相框，里面是一张黑白全家福。他记得这张照片，那是他刚上小学那会儿拍的，照片上他爸那身中山装，他还嫌弃呢。可现在……他掐指一掐，还真不是梦。公元1981年，农历辛酉年，秋。 “操！”李明卷起铺盖就冲到门口，踹开门冲下楼。院子里，他奶奶正坐在板凳上择菜，旁边堆着刚收上来的土豆，个头滚圆的，看着就喜人。天刚擦亮，晨雾还没散尽，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鸡鸣和隐约的咳嗽声，典型的城乡结合部清晨。 “明儿，你醒啦？快下楼吃饭！”奶奶头也不抬，手里还掐着土豆皮。 “吃饭？啥粥啊？”李明咧嘴一笑，故意拉长了声调，想逗逗她，“奶奶，今年春节的压岁钱……” “钱钱钱！”奶奶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，“还没睡醒就惦记钱啦？再说了，你啥时候过年？” 得嘞！李明瞬间蔫了，这都哪跟哪儿啊。他耷拉着脑袋，跟着奶奶下楼。厨房里飘着浓郁的玉米面粥香，灶台上柴火正旺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。 “先吃饭，吃完饭爷爷要跟你谈正事。”奶奶一边舀粥一边说。 爷爷？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滴眼角。爷爷去年刚走了，咋……咋今天还跟他谈正事？难道是托了梦？不可能啊，他爷爷那时候身体硬朗得很！ “啥事啊？”李明夹了个刚出锅的窝头，咬了一大口，玉米面做的，顶饿。 “你刘叔呢……”奶奶边吃边说，又舀了勺粥。 刘叔？李明一愣，反应过来，这是让他喊那个有点憨厚，身板壮实，但没什么文化，就爱抽烟喝酒，后来开拖拉机撞死人的刘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