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讨债？不存在的

林晚刚想抬手开窗，手腕就被一把冰冷的 rápido 抓住，力道大得让她手指发麻。她低头，就看见一双尺寸很大，黑色系到脚踝的皮鞋稳稳踩着她手腕下方的地面。 “空气不流通？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，“这间办公室你说了算，喜欢开窗还是开灯，我说了算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就想抽回手。男人没让她得逞，反而微微倾身，薄唇贴在她耳边，又凉又湿：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 林晚后颈一紧，他能闻到自己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。这味道……怎么有点刺鼻？像是某种廉价染发剂混杂着劣质漂白水？ “我……我朋友送的。”她硬着脖子说了个谎，反正现在戴这玩意儿也挺别扭的，顺口编一个也算给自己找台阶下。 男人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他松开手，后者却没立刻放回原处。“朋友送的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味这话里的意思，“品味……很有层次感。” 林晚心里叫苦不迭。什么叫品味很有层次感？难道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里闪过一丝“原来如此”？ “林晚。”男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。 她紧张地抬头。男人就站在她面前，目测身高快一米八五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，衬得他肩宽腰窄，侧脸线条生硬，像块未经打磨的玉。 “说吧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为什么躲我？”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难道要说我刚刚差点就要被他撞见了壁咚别的男人？ “我未婚妻，”男人继续说，“上个月……自杀了。” 林晚愣住。她终于搞清楚，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像块冰。不是装出来的，是真的冷。冷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 “对不起。”她机械地赔罪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谁会跟一个自杀未遂的人装纯良？她刚刚差点就真的装了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她：“下周三，集团年会。到时别迟到。” 说完，他便走了。 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那挺直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好像……很不好惹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低头看了看头上的绿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