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恨交织

客厅里阴沉沉的，柳氏那张惯看人脸色的脸，此刻也挂着冰冷的笑。她慢悠悠地晃着指甲，手指上那颗鸽子蛋大的翡翠镯子，在光线下一闪一闪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“白老爷子，您这话说的。浅浅她是我亲生的，我心里能不疼吗？” 白老太太干瘪的脸上挤出一丝笑，浑浊的眼睛却像看穿了一切。“我知道你疼她，可这桩婚事……” “婚事怎么了？”柳氏猛地抬手，翡翠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浅浅是我女儿，白家想要娶她，就得看白老爷子的态度！我这辈子没求过谁，今天倒要看你们白家，敢不敢把话说死！” 白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身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？” “做什么？”柳氏嗤笑一声，走到白浅面前，一把扯住她的衣领，“你看看你这副德行，穿得寒酸兮兮的，哪里像大家闺秀？要嫁人，就得拿出身份来！” 白浅被扯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妈，够了。” 柳氏脸色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打她，却被白浅躲开。白浅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妈，您忘了，我白浅，什么时候轮到您动手动脚了？” “你！”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翅膀硬了，敢跟我犟了？” “翅膀硬了？”白浅冷笑，“是您逼我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功夫，逼我忍气吞声，才让我有今天的底气！”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” “够了！”白老太太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两人的争吵，“浅浅，回屋去。” 白浅回头看了一眼白老太太，眼神复杂。白老太太的眼神里，有失望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 “我走了。”白浅转身，离开了客厅。 走到门口时，白浅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柳氏：“妈，您也该为自己想想将来。白家不是您的避风港，我白浅，更不是！” 柳氏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白浅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白浅决绝的背影，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 白浅走后，客厅里只剩下白老太太和柳氏。白老太太看着地上的灰尘，眼神空洞。 “老爷子，您别怪我。我这是为了您报仇……”柳氏跪在白老太太面前，泪流满面。 白老太太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报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