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风在茅屋门槛上磕了磕烟袋锅，灰烬掉了几缕在地上。他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破布衣服穿身上跟搓澡似的，摇摇就响。”低头瞅瞅身上，粗布褂子还沾着昨天连夜赶路蹭上的泥土，腰间那根破布腰带勒得他老疼。 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挠了挠脑袋，“还得去镇上混口吃的，不然晚饭又得喝西北风。” 走到村口，quelque chose坏了。一群壮汉围在打谷场边上，正对着个中年人指指点点。林风皱着眉头走过去，隐约听见那群人喊什么“林家废物”、“赶紧还钱”。 只见被围着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，脸上带着刀疤，正被个络腮胡子按在地上。男人脸憋得通红，手死死攥着拳头，却又不敢还手。 “李麻子，你欠老子的钱说还就还，别给脸不要脸啊！”络腮胡子狞笑着掰着男人的下巴，“你林家败光了，是不是连利息都还不起了？” 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这李麻子，不就是昨天在镇上碰到的那个，非要拉他进赌馆输钱的货色？当时他手头紧，直接骂了李麻子几句，没想到现在居然在咱们村撒野了。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敢怒不敢言。谁家跟李麻子有过节，最后都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这人前两天还差点打死村长家的独子呢。 林风把烟袋锅往地上一顿，粗声粗气地喊了句：“滚！” 这一嗓子顿时让场子安静了。所有人都朝着他看过来。 李麻子挣扎着抬起头，眯着眼睛：“哪来的野种，想学人出头？” 林风冷笑一声：“我认识你，你认识我吗？滚！” “我……”李麻子刚想说什么，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jio。 “滚不滚？”林风低声吼了一嗓子，脚下一用力。 “哎哟！”李麻子惨叫一声，疼得差点把手松开。 “滚啊！”林风怒吼一声，冲过去抬脚就踹。 这一脚力道不小，刚好踹在李麻子的裆部。 “我——操——你——妈！”李麻子捂着裤裆瘫软在地上，满脸都是惊恐和屈辱。 那群看热闹的村民顿时像炸开锅似的。 “我靠！这小子真敢动手！” “他不会被李麻子打傻了吧？” 林风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对那个被按在地上的中年人说了句：“起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