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丈母娘羞辱

北风像刀子，刮在林凡脸上。棉袄三层外三层，还是挡不住那股子冷。街边灯笼忽明灭着，把他的脸照得惨白。三十岁，经脉废柴，一身病，这就是他林凡的现状。前夫苏家，他对着那块裹着沙子的破布，连根头发丝儿都生不出。 刚从苏家出门，那股子屈辱还在心里翻腾。岳父苏正阳，人称脾气暴躁的老madan，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。林凡叹口气，往回走。北风呼呼地摇着梧桐树叶，沙沙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怂。 拐进巷子，冷风猛灌进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声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揣兜里那两个铜板，是他唯一的指望。前脚刚迈进巷子口，就撞见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妇人，正是苏家那顿顿都得跟林凡算计钱的老丈母娘——苏母。 苏母眼睛滴溜溜转，一看林凡那怂样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家大姑爷吗？怎么，又饿成这样了？”她挑眉，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凡耳朵。 林凡喉咙一紧，强挤笑：“……嗯，苏母早。”他知道苏母想啥，这俩铜板，怕不是能让她少念叨一会儿。 “哼，就你那点出息。我苏家怎么就摊上你这种废物婿呢？”苏母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扔，火气腾腾地瞪着林凡，“我老头子说的对，好男不当入赘婿，我看你真是没救了！” 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我知道你烦我，可你不至于这么当着人面糟蹋我吧？他心里骂，嘴上却不敢接话。谁让那两个铜板在人家手里呢。只听苏母继续嚷嚷：“我给你娶进门的时候，就说了，命是没法换的！你这经脉淤塞，就是块废铁！我老头子要是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废物，非得活活气死不可！” 周围邻居都探头探脑地看，指指点点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着那俩铜板，感觉比块烧红的铁还烫。铜板叮当响，衬得他尊严碎成一地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实在憋不住了，从牙缝里挤出句话，“苏母，我……我还不饿。”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跑开了。 巷子口冷风一吹，林凡清醒了点。他知道苏母恨他，但没必要这么糟蹋人尊严。以前他不敢反抗，现在……得变变了。只是现在，他唯一能指望的，就是那微薄的铜板，和帮家里缴租的承诺了。今天这顿屈辱，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