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荣耀加冕

“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！”林风听着电话那头李廉带着哭腔的感谢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一阵眩晕，“我说，别嚎丧了行不，咱们赢得挺惨的，就进个球，被对手灌了俩啊。” “什么叫惨？林指导！那可是世界杯决赛啊！咱们国足，咱们中国队，历史性地闯入了世界杯决赛！一次！单一次！没有下一次了！”李廉电话那头声音都在颤抖，“我就说，我就知道你行！我就说那帮媒体黑你们，那帮球迷喷你们，都是眼红！现在知道我们牛逼了吧？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牛逼了！” 林风嘴角抽了抽，没接李廉的话茬。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媒体炸锅了，铺天盖地的报道，把国足捧上了天。球迷狂喜，社交媒体上全是国旗，全是欢呼声。可只有林风知道，这场胜利的背后，是无数个日夜的争吵，是无数次的否定，是无数次的自我怀疑。 “林指导，恭喜您带领国足历史性闯入世界杯决赛！”摄像机对准林风，记者的麦克风递了上来。 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物：“感谢大家，感谢球迷的支持，感谢队员们的付出。” 他看着镜头，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：完了，该死定了。 他这个临时工，本来就是个骚操作，负责国足的时候就是个光杆司令，连个正式的教练组都没有。现在带领国足闯入决赛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不到一个月，能不能当上国家队总经理还不一定呢。 “林指导，您如何看待这次胜利？”记者追问。 林风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们赢得了尊重，赢得了机会，下一步，我们会继续努力。”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，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，理由是战术需要，战术！谁他妈不知道那是战术？他战术得摔跤，战术得送机会，战术得…… “林指导，您认为国足未来会怎样？”又一名记者抢着问。 林风看着镜头，感觉自己的脸都黑了：“国足未来充满希望，我们会继续努力，争取更好的成绩。” 挂了采访电话，林风直接躲进了厕所。他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感觉像个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