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最不可能的教练

林风揉着太阳穴，慢悠悠坐起来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子烟酒味儿和外卖混着，挺呛人。昨晚是哪个哥们非要拉他去吹牛，结果吹到半夜，被自己灌成了猪头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趿到客厅，手机钉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一条微信在抖。 【喂，林风，醒醒！俱乐部急电！】 【草！凌晨几点？】林风嘟囔一句，抓起手机点开。是市足协发来的，微信下面还附了个电话号码。 操！这么早找老子干嘛？林风嘀咕着给号码拍了过去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他习惯性用砂哑的嗓子问。 “林风啊？我是市足协张主席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挺严肃。 林风一愣。市足协张主席？就昨晚吹牛时顺嘴提了一句，说咱认识足协领导，怎么这么早找？他心里犯嘀咕，吊儿郎当地回答：“张主席早啊，叫我干嘛？是不是想让我写篇酒后的足球文章，我昨天吹得挺狠，说国足下一场要进俩球，过瘾不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估计张主席被自己这没正形的玩笑逗乐了。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，一大早贫嘴！我是有正事找你。” “正事？啥正事？”林风斜躺在床上，一条腿还耷拉在床沿。 “是这样的，林风……”张主席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不少，“国家，国家突然通知，让你去代管国家队。” “什么？”林风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听错，“国家……让老子去管国足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老子一个月前还跟人吹牛，说国足就那水平，最多零封，现世现报了吧？” “谁跟你说得出来，这事儿是真的。”张主席顿了顿，“国家突然决定，让你去带国家队，世界杯预选赛还有三个月，你……你看行不行？” 林风彻底懵了。他是个自由撰稿人，祖传三代卖字，就因为认识几个足协的熟人，偶尔帮人写写稿子，办点外围活动，怎么就成国足代理主教练了？电视里那帮专家，个个身经百战，世界名帅排队都抢不上的位置，怎么空降到他头上？ “张主席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这……这让我怎么带？”林风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比昨晚宿醉还难受。 “没搞错！国家命令，你不去也得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