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反击开始

“不适感？”秦漠把那份报道往桌上一丢，力道不大，但那厚度抵在我面前，像块igne randomly dropped rock，“让懂的人去查，我不掺和。” 他说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瞟过来的时候，我脖子一紧，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盯着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什么廉价商品，没什么情绪，又好像……在考我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回：“是……是您让人准备的吗？”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谁不知道秦总眼里只有结果，过程？呵，狗屁。 “哦。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是我不对，不该缠着你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但你的提议有道理，情绪管理的确是门学问，有些人……不懂得。” 他瞥我一眼，像是在夸我，又像是在表扬狗。 得，遇上冷面杀手了。我赶紧缩脖子，连声道：“秦总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不想让那些人得意，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 他没再说话，掐了支烟，在烟灰缸里摁灭。听见烟头“嗤”一声闷响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这顿是逃不掉了。 果然，他抬手，“去我办公室。” 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，心里像揣了团兔子，跳得怦怦响。秦漠坐在沙发上，叼着烟，眉头不展。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，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我硬着屁股坐下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等着发落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开口了，声音有些阴阳怪气：“你说，怎么反击？” 我脑子飞快转，脸上不能失了态，得装作胸有成竹：“秦总，要不……曝光他们？让他们身败名裂？” “呵。”他嗤笑一声，烟头在指尖转了个圈，“你知道这会招来什么吗？把所有事情都翻出来，狗血淋淋地供在所有人面前，有意思？” 我瞬间蔫了，这不是自取其辱吗？那不是正好落他们手里了？ “让那些乱嚼舌根的闭嘴，还不算太糟。”他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但你想过没有，打草惊蛇是什么意思？他们现在还安安稳稳地坐着，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无辜，而是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，眼神锐利地看着我，像在逼我自个儿想。 我绞尽脑汁，汗都急出来了。半晌，我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我们可以先忍一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