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为爱流泪

“秦总，这是您吩咐的事。”我递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报道，声音有点干涩。手心还在隐隐发烫，像是刚才在电梯里被他的气场冻得僵了，现在缓不过来。 秦漠接过，眼神没在我身上停留，盯着纸上的图片看了几秒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然后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纸按在桌上。“她多久没联系你了？”他问，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，但我知道，他是在问我。 “我不知道，”我老实说，“她电话换了，消息也不回。上周我才知道她在这里，但人很快就走了。”我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可能……是不想见我。” 秦漠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那一下下带着力道的敲击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男人，平时在商场杀伐果断，真能被一个女人弄成这样？不动声色地为我，当然，是那个神秘女人。 大概过了半分钟，秦漠终于把报道往桌上一甩。“查。”他只吐出这两个字。 “查什么？”我问，“查她？” “查她身边的人，”秦漠道，“查她这次出现的资金来源，查她以前的生活圈，查所有和她在同一时间段出现过的男人女人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“这么……大张旗鼓？为了一个女人？” 秦漠没看我，视线落在窗外。夕阳把他侧脸的线条映得硬朗，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点挣扎。“她值得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 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什么也没说。这种事，外人掺和不了。我说：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 “去问她以前住的地方，查查她这时候住在哪。”秦漠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皮包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 说完，他拿起挂在不远处的西装外套，弯腰穿上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下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。 “她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。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秦漠为情所困？这不算什么意外，只是以前没人知道，这个商界帝王也有破防的时候。他到底是真的动了心，还是……我摇摇头，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