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秦总的心事

夜深了，秦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玻璃幕墙外是沉沉的夜色，映衬着他英俊得几乎冷峻的侧脸。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，不重不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男人身上特有的淡薄雪茄味和淡淡的冷霜混合着，是只属于他的气息。 “秦总，您确定要签这份合同？”助理小李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一份文件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。 秦漠头也没抬，目光落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上，眼角下意识收紧了一些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积压。他手指一顿，目光转向门口：“签。” “……是。”小李应了一声，却没走，小声补充道，“秦总，这次合作对面方很棘手，.ResponseBody-'em>;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小心翼翼，“听说……他们有个特别厉害的法务总监，姓沈。” 秦漠像是没听见。他闭了闭眼，又睁开，眼神锐利得能切开空气：“还有事？” 小李咽了口唾沫，看了一眼秦漠的汞神脸色，咬了咬嘴唇：“……还有一个事。就是……沈总监，她今天……刚到公司。”小李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。 秦漠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手指悬在半空。他眼中的平静被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打破，几乎转瞬即逝。片刻后，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，推了推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知道了。这个沈总监，据我手下说，是业内出了名的厉害人物，擅长用法律条款让对方寸步难行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给自己找补，“商业上的较量，不必太当真。” 小李松了口气，赶紧应道：“明白，秦总。” “下去吧。”秦漠挥了挥手。 小李退出去，轻轻关上门，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。 秦漠靠在椅背上，眉头微蹙。沈……沈总监？他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名字。但如果对方是业内有名的法务总监，那这次合作恐怕不会那么顺利。 他拿起桌上的冷霜，轻轻擦拭着。目光却飘向窗外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沈总监，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，像一颗石子，打破了商界帝王平静的湖面。 他想起几天前，助理慌张地告诉他，公司在市中心的新项目遇到了麻烦，一个叫沈忆的女律师，出了名的难缠，堵在了项目审批的关键环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