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她刚踏进苏府大门,那股子脂粉香就裹挟着威严扑面而来,让人差点窒息。厅堂里坐着个穿藕荷色锦袍的男子,清俊的眉眼被括得死死的,半点情绪都藏不住。她翘着下巴,歪头打量,啧,这副冷冰冰的样子,跟他爹那风流扬花的性子,真是同名不同命。 "额娘,他人呢?"设计好的甜腻笑还在嘴边打转,林棠 addressed him straightaway, 自然地走到他身前,指尖有意无意摩挲着他腰间镶珠的带子。"阿楚,今日的鲜荔枝可还合你口味?" 男子连眼皮都没掀一下,茶盏里的水波都没皱一皱。林棠撇撇嘴,这高冷牌打得也太稳了。她闲晃到棋桌边,一脚踩空差点绊倒,惊呼一声拔根发簪塞嘴里含着。那男子突然"嗤"一声笑了,清冷下竟透着几分...愉悦?林棠挑眉,好家伙,但这算什么?无赖? 下午传饭时,她故意撞翻了他手里的折扇。书页簌簌散落,他却没动,只盯着她眼睛慢慢逼近:"下次想摔哪种?"林棠这才慌忙去捡,手指不小心碰着他俊脸一下,他倒退半步。两人视线胶着时,他忽然伸手接住她差点烫到的汤碗,指尖温热得惊人。 晚间她被罚跪祠堂,爬起来时发现他蹲在暗处磨墨。烛光下他轮廓柔和得不像话,她哼声数落他假正经,他竟跟着小声 curse back。后来她偷偷揣了块他用的香囊在怀里,夜半拿出来闻,发现里头夹着张纸条:"下次蹲墙角时,避一下月色。" 这些日子府里偷偷传话的丫头越来越多,都说世子爷最近净整些有的没的。林棠坐在Library里补妆,正照见外面经过丫鬟交头接耳,忽然有人咚咚撞开门往里冲。是她那刚进门三天的小叔子,眼睛红红的拽着她衣袖:"三婶子,三叔又把你关在柴房了!他说你偷看他练剑..." 她眼珠子一转,笑着捏他脸:"我倒觉得,等会儿你多替三叔练两招,让他看看谁更吃亏。"小叔子抽着鼻子赖在她怀里,那副蠢样让她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捶他胸口:"行了行了,我这就去求情。" 结果她刚蹑手蹑脚摸到柴房隔扇,就听见里头传来男声:"再吵死了..."跟着是她熟悉的、带着威胁意味的哄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