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个测试完美通过

“头还疼不？”医生晃了晃手里的家伙，又收了回来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醒了就好，最少再观察两天。” 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嗓子眼干得像撒哈拉。“水。” 医生拉开抽屉，倒了一杯水递过来。“慢点喝。” 林凡接过水杯，仰头灌了几口，烫得直咳。“Thanks。” “谢谢？”医生挑了挑眉，口罩上那俩小孔里像是闪了一下，“省点事。” 林凡白了他一眼，靠在床头坐起来，“咋回事？我咋在这儿？” “医院。”医生言简意赅，“脑震荡，昏迷了两天。” 林凡摸了摸后脑勺，“昨天……打篮球，被球砸了一下。” “匕首？”医生突然问了句。 “啥？” 医生又把那个没亮起来的手电筒晃了晃，“你家院子里那把，练习的？” 林凡一愣，“啊，有那事儿。偶尔切个水果。” “切水果用不上那么大的。”医生往他床边推了个柜子，“自己人，别紧张。就是想看看你醒了，脑子是不是还正常转。” 说着，医生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卷子，“填这个。” 林凡接过卷子，封面写着《逻辑思维训练》，翻开是几道图形推理题。 “随便做做。”医生翻开秒表。 林凡随手圈了几个图形，还没看明白呢，秒表就“嘀”一声停了。 “第一个，三十秒。”医生头也不抬，“下一个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这什么操作？连蒙带猜就做完了？他再仔细看那组图形，嚯，果然是顺子，第二组好像也有点规律，但第三组……感觉是瞎写的。 “第四个，二十五秒。” “第五个，二十三秒。” 医生终于抬眼看他，“反应挺快。继续。” 后面还有几道言语理解、数字序列，林凡都是秒秒钟搞定，错的只有一个，还是因为医生念得又快又含糊。 “全对。”医生把秒表扔他桌上，“脑子没问题。就是记忆力和计算力有点延迟，正常恢复就行。” “延迟？”林凡坐直了，“严重吗？” “不严重。”医生合上卷子，“就是短期内别干太需要脑力的活儿。比如考试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我高考前三天住院，考场上还能压哨翻盘？” 医生的白大褂袖口悄悄滑了一下，“你想得美。” 林凡把卷子塞回抽屉，“那我能出院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