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脑中的地图

“妈的，昨晚又喝多了。”苏明趿拉着拖鞋，在客厅里晃悠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灌了铅，胃里时不时翻个酸水。他没开灯，客厅里昏暗，只能看见电视柜在阴影里戳着个寂寞。 “水……” 他嗓子眼发干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。他爬上沙发，从茶几底下摸出半瓶矿泉水，拧开，猛灌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压了压那股火烧火燎的难受劲儿。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枪响，噼里啪啦的，脆得瘆人。苏明皱了皱眉，踢了踢脚下的地毯。“又开始了。” 他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脑袋，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半夜的打什么枪。” 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往外瞅。楼下小公园里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枪战。其中一个戴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，手里却拿着一把沙漠之鹰，喷着火。另一个穿着花衬衫，皮肤黝黑，动作贼麻溜，手里是把九齿钉耙。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，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声，让苏明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这……超能力？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莫名跳快了几拍。这世界到底怎么了？昨晚他喝了点酒，以为是幻觉，现在看来，他妈的真的变了。 就在这时，那两个打手突然停了枪战。他们互相瞪着眼，眼镜男手里攥着个平板，花衬衫男手里晃悠着钉耙。平板上似乎在显示着什么，两人眼神交流，然后齐刷刷地转身，消失在楼道里。 “喂！” 苏明对着窗外喊了一声，“你们打完枪战要干嘛啊？回家睡觉啊？” 话一出口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傻了，这么刺激的场景，居然还用得着跟他们打招呼。 他赶紧拉上窗帘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脑子一转，他突然想起昨晚宿醉时，脑子里好像也出现过类似打斗的场景，只是更模糊，更混乱。当时他没当回事，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。 “难道……” 苏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太阳穴。他想起了书里写的那种超能力，脑中的战略地图。书里说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，能看到别人脑中的能力信息，像是一张活地图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集中精神，往自己脑里瞅。 嗡—— 一阵乱麻感袭来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搞装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