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雨夜辰眯着眼，盯着面前这间茅草屋。屋顶茅草被雨打歪了几处，漏下的雨水滴答滴答砸在屋檐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屋外风雨交加，闪电偶尔划破天际，照亮这破败的景象。 “我妈……？”雨夜辰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这里不是他那庞大的轮回空间，触手所及只有粗糙的木头和冰冷的泥土。鼻腔里那股霉味，让他想起轮回空间的某个角落，堆满了废弃武器的仓库……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“娘，儿臣回来了！”雨夜辰对着屋内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茅草屋里回荡，显得有些突兀。 屋内传来沉重的喘息声，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：“辰儿……你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 雨夜辰心头一暖，快步走进屋内。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头发花白，嘴唇干裂。正是眼前这个老妇人，把他拉扯长大的。 “娘，您怎么这么憔悴？”雨夜辰蹲下身，轻轻抚摸着老妇人的脸颊。 老妇人伸手，颤抖地抚摸着雨夜辰的脸，眼中露出欣慰的泪水：“辰儿，娘对不起你……娘不该把你送出去的……” 雨夜辰眉头一皱，有些不解：“娘，您说什么傻话呢？我爹生前就嘱咐过，让我去外面闯荡一番，不能一直待在这穷山沟里。” 老妇人摇摇头，声音哽咽：“不是的……是那个……那个恶霸……他看中了辰儿你，我要是不把你送走，恐怕……” 雨夜辰心中一惊，恶霸？他们这个穷山沟，哪来的恶霸？难道是自己没注意，被人盯上了？ “娘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雨夜辰追问。 老妇人深吸一口气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那天，你爹上山打猎，回来晚了，就……就再也没能看见……娘知道，是那个恶霸干的……” 雨夜辰浑身一震，想起自己这具身体昏迷前，看到的那些模糊的片段。原来，自己这具身体的爹爹，是被一个恶霸所杀，自己则是被娘亲送到山外面，才逃过一劫。 “恶霸是谁？他现在呢？”雨夜辰眼神冰冷，一股杀意在他眼中闪烁。 老妇人颤抖着说道：“他叫王虎，是我们这一带最凶恶的壮士……他一家四口，都住在下游的镇子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