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又看了一遍，那行字“所以，她最终还是离开了”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关掉文档，机械地伸了个懒腰，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眼睛酸得厉害，估计又熬了通宵。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扫过桌上的外卖盒。

那盒烧烤的外皮已经有点蔫了，汤汁渗出来，在盒底聚成一小滩黑乎乎的东西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一种混合着番茄和孜然的气味钻进鼻子里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放下鼠标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打开水槽，哗啦啦冲了把冷水。

镜子里的人影一脸疲惫，眼圈发黑，连胡茬都冒出来了。王磊看着自己，哑着嗓子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太凉，他抿了一小口，灌进喉咙里，像是吞了把冰碴子。

“这都几点了。”他嘟囔着，开始在楼下便利店买第二天要吃的面包。便利店老板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：“小王，昨晚又加班啊？”

“还能 gì，老板娘。”王磊笑着应付，顺手把三根肉夹馍塞进购物袋，“麻烦你给我加热一下。”

“哎呀，小事儿，小事儿。”老板娘麻利地接过袋子，递给他一个盖章的包装，“走了走了，上班去吧，别太累了。”

王磊走出便利店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让他精神一振。路过街角的小吃摊，传来油炸碳水孜然的香气，他脚步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没进去。胃隐隐作痛，他死死咬着牙，加快了脚步。

写字楼门口，电梯下来一拨人，互相打着招呼。王磊挤进去，楼层不高，他直接走楼梯。楼梯间人声嘈杂，有人打电话，有人抱怨着今天的项目，王磊充耳不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回到家，他瘫倒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一条只有三个字：“睡了吗？”

王磊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又猛地落下，写着：“嗯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，直到屏幕暗下去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条语音信息。他点开，听到她的声音，带着点疲惫：“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没事吧。”

王磊沉默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。最后，他发了一行字：“我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