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次交锋

“嘶——”我捂着额头，龇牙咧嘴地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钻了孔，嗡嗡地响。这土炕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压得我腰酸背痛。旁边，那男人还瘫着呢，一动不动的。 我低头瞅瞅他，黑灯瞎火的，脸看不清，但那身衣服……啧，料子不错，就是脏得没法看，领口袖口都沾了灰，还透着一股子陈年旧味儿。 “喂！你醒醒！”我伸手戳了戳他胳膊，“咋回事啊你？搁这儿睡死了吗？” 手底下摸着一片湿凉，像是被水泡过。我皱眉，这算啥操作？垫了湿毛巾？ “唔……”男人闷哼一声，眉头紧蹙，像是在难受。 看他这副模样，我心里直打鼓。这人到底是咋回事？我这不是在乱葬岗旁边挖到个“尸体”，现在又把他弄醒了吗？ 我赶紧爬下炕，哆哆嗦嗦地去摸身边那件外衣，往他身上一盖。“你先穿着，别着凉了。”话说得磕磕绊绊，心虚得很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我脸一红，干咳两声，“那个……我饿。” 得，看来我是饿坏了，连自己都顾不上了。 我这人吧，吃软不吃硬。这男人看着就不像善茬，万一他醒过来把我 how 了咋办？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再说，万一他是恶霸，我饿狠了……还能跑得快点儿？ 我赶紧跳下炕，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往旁边柴火垛摸去。还好，运气不错，找到了半袋干粮和半块黑乎乎的饼子。我顾不上客气，直接抓起来就啃。 干粮硬得能砸死老鼠，但总比饿着强。那饼子闻着就发苦，我咬了一小口，差点没把牙崩了。 男人动了动，我吓得赶紧停下动作，心怦怦直跳。 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。 男人缓缓睁眼，那眼神……真是够冷的，看得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他的脸在月光下露出轮廓，眉眼深邃，嘴唇紧抿，鼻梁高挺，虽然睡得一脸胡子拉碴，但那骨架分明透着一股子冷峻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……你叫啥名儿？我……我看见你晕在那儿，就……就扶你过来了。” 他没说话，只是打量着我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什么。 “喂！你挺尸都不抬眼皮啊？”我有点恼火了，“我叫林薇，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