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突破金丹期

苏家老爷子气得手指都在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，此刻像熟透的橘子皮，一点颜色都没有，往那一坐，活像尊刚摔了跟头的泥塑佛像。 「唐天封！」老爷子终于缓过一口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皮，「你给老夫说说，你这是在外头欠了高利贷，被人打得鼻青脸肿，还是跟人私通，被人家家人砍了回来？」 我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说话。反正这泼天的谣言，已经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，再怎么解释，都成了狡辩。我慢悠悠地走到老爷子面前，站得笔直，眼神平静得像古井。 「回禀老爷子。」我压了压声音，「昨儿个出门办事，遇到几个不长眼的，闹了点小别扭。」 老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：「小别扭？小别扭能把老夫我气的疗程都打乱了？你那点出息，也就这点能耐了？」 他说话越来越难听，但我脸上笑得越发动听。心里咋想的呢？就想着，老爷子这口气憋着难受，得给他点乐子。我抬手摸了摸下巴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 「老爷子，这事儿闹得，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您要是觉得不忿，我……我给您磕个头，认个错。」 老爷子更来气了：「磕头？你磕个头能平息老夫的怒火？少给老夫装蒜！我看你就是皮赖脸，日子过到头了，还妄想骑虎上山！」 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我这人吧，贱，越打压越来劲，越嘲笑越有火。我嘴角咧得最大，露出两排白牙： 「老爷子，我这辈子，最怕两件事，第一是坐牢，第二就是被您给认下做孙子……」我故意顿了顿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「您这问题提得，倒是提醒我了。要不这样，您要是觉得不顺眼，我给您磕头，天打雷劈，我绝不反悔！」 老爷子愣住了，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半晌，他气得直瞪眼。就在这时，我手腕上的瑞士表链子突然「咔嚓」一声脆响。链子头在空中划了个弧，摇摇晃晃落在我手心。 老爷子眼睛猛地一睁：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」 我嘴角抿得死死的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老爷子，你能气死我，我这辈子就算成功！ 我往前踉跄一步，站直了身子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，心里却火热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