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老爷子放下那只养了半辈子的紫砂茶壶，壶身上那把松竹剑的刻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眼神飘忽了一阵，像是在回忆什么陈年旧事，又像是在揣测我这小子的心思，最后才落回我脸上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不耐烦：“天封啊，你小子……” 我剥着腕上那块瑞士表的链子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，金属链在指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，听着有点烦人，但老爷子就吃这套。 “哎，老爷子有事您就直说呗。”我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心里却在想，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前两天还把我按在地上打，今天怎么转性了？ 老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憋着笑，又像是憋着火，愣了半晌没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，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就这么顿了顿，他突然一拍大腿，动作幅度有点大，差点把旁边的圈椅都带倒。 “要钱是吧？行，给你一百万，自己看着花，但记住，别是打打杀杀那套！”老爷子声音洪亮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一百万？”我手上动作停了停，直起腰，眉头微挑，有些意外。一百万？够我烧多久？这老头子转性了？还是又想试探我？ “嫌少？”老爷子呸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老子年轻时候，坑蒙拐骗也挣过两个！你小子有这本事，够我喝一壶的，滚蛋吧！” 我嘴角咧开一道弧度，没多废话，转身就走。心里却在盘算，这钱来得容易，花起来也要睁大眼睛。 刚走到书房门口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截住。转过头，是苏清雪。她脸色煞白，手里还攥着帕子，眼眶通红，像是哭了好久。 “老爷子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乞求，“您别气了……” 老爷子叉着腰，瞪着她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厌恶：“滚蛋！你要死是不是？你 husband 才刚走，你就过来卖惨？” 苏清雪咬着嘴唇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低了下去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 老爷子更加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给我滚出去！唐天封那小子，我看得透着呢，就是个狐假虎威的主！"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，眼泪终于没忍住，哗哗往下掉：“老爷子……您被蒙蔽了……天封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