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公司里的女秘书

夜宵是麻辣烫，汤汁滚烫，腹中空空，一口下去浑身舒坦。我坐在路边摊，捏着串串，看着夜色里来来往往的路人，心里还琢磨着那女的到底什么来头。能不能帮个忙？这话听着挺客气，可那眼神，啧，绝对不简单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哥们发来的定位。得，随缘了，要是真有这口饭吃，今晚就别回去了。我把串串往嘴里一塞，脖梗子一伸，准备给哥们回个消息。 “哎，哥们儿，刚还跟你说了不回去……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我旁边响起。我眯着眼抬头，借着昏暗的路灯，看见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姑娘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正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女秘书，小林。 “哟，这不是小林吗？怎么，还在这儿等着加班呢？”我放下串串，笑着打招呼。 “不是，张哥，是李总让我请你……对，就这儿。”她连忙解释，眼神在夜色里亮了一下，“他说你刚才在群里发的那个项目方案，需要再看看。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李总不是那种会突然加班的人，他要是没空，谁也别想把他拽走。这姑娘，怎么像突然吃了枪药？ “行啊，你们李总眼光独到。”我站起身，把剩下的串串一丢，用纸巾擦了擦嘴，“走，我陪你去。” 小林嘀咕了一句：“唉，这都几点了……”但没多说什么，拉开公文包，跟着我往写字楼走。 一进门，电梯里冷冷清清，只有我们两个。小林站在一边，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带子，眼神飘忽。我瞥了眼，心里更有了数。 “张哥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刚才……李总没跟你说是怎么回事吧？” “怎么？你们李总还跟我打哑谜？”我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她，“有话直说，小林。” 她咬了咬下唇，像在纠结什么。“就是，那个……项目方案里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她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查了资料，有些数据……不太靠谱。” 我心里冷笑。数据不靠谱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不会是有人故意捣乱吧？可捣乱也用不着找个新来的小姑娘来传话？ “数据来源？”我问。 “是……是之前一个离职员工的……”小林的声音更小了，眼神里带着恳求，“张哥，我总觉得这事有点……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