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是朵荆棘花

沈老板搅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茶叶 transcription 停止了打旋，安静地沉在红茶里。她没看我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夕阳把老巷子染得像血一样。 “老王家的女儿，死者身份确认是王莉，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二十二岁，无业游民，独居在小区7号楼。被发现死在公寓的卧室里，浑身是血，身上有十几处锐器伤，凶器是剔骨刀，在附近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。” 我摸了摸下巴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几点发现的？” “早上七点，清洁工来收垃圾时发现的。”沈老板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。” “昨晚有监控吗？” “7号楼楼下有监控，但昨晚下着雨，角度问题，拍不太清。卧室里没有装监控。” “法医怎么说？死因？” “利物伤，失血过多致死。毒理学报告还没出来，初步排除中毒。” 我沉吟着，“王莉生前有仇家吗？” “问这个有把握吗？”沈老板挑了挑眉，“王莉是个挺孤僻的人，基本没什么朋友，听说她欠了高利贷。” “欠高利贷？多少？” “不清楚，没打听到具体金额。但人死前应该背了不小的债。” “那她是怎么死的？” 沈老板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红茶的色泽很深。“你知道老小区里最近出了几起命案吗？” “知道。” “张师傅的女儿，李姐的未婚夫，还有……王莉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“跟你说的花店有关？” 沈老板沉默了会儿，目光重新落在窗外，夕阳的光芒在她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“那花，或许跟所有这些死亡都有关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 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我忍不住追问。 沈老板转过身，这次她的眼神复杂了一些，似乎有些挣扎。“我知道，那花店老板娘跟王家那个欠债的，认识。” “怎么个认识法？” “具体细节我不清楚。但我猜，王莉欠的钱，可能是跟沈老板你有关。”她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我脑子里炸开。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，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的这些信息。但我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这朵病玫瑰，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正一点点把我吞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