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道士是敌是友

李凡顶着鸡皮肤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昨天那顿动手，衣柜门上还糊着个黑手印子，像带了鬼画符。他叹了口气，翻出昨天刚买的新T恤穿上。这衣服屁股后头还印着个乌龟图案呢，看着就憋屈。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，他掏出来一看，老王发了个微信：兄弟，道观缺个杂役，你行不行？李凡皱皱眉，老王是隔壁县玄真观跑出来的门童，整日里神神叨叨的，半吊子修士。但老王人还算老实，李凡就答应了。 到了玄真观，李凡才发现自己找了个大麻烦。道观门口立着个石碑，上头刻着四个大字：驱邪护道。他自个儿一琢磨，这不就是说我是个邪物吗？ 进得山门，老王正蹲在门口啃苹果。看见李凡，他眼睛一亮：「兄弟！这身打扮，仙风道骨啊！」 李凡差点一口苹果喷出来，指着老王道：「你他娘的能不能正经点？我这是大学狗，不是电视剧里的道士。」 老王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「得嘞！李施主，跟我来。」 进到大殿，那高坐的道长正闭目打坐。老王赶紧上前请安，然后指了指李凡：「师父，这是李施主，他想拜师。」 道长忽然睁眼，一对金睛灼灼地扫过来，李凡顿时觉得喉咙发干。那眼神就像在说：小子，你身上有点怪。 老王赶紧打圆场：「师父，李施主也是好意，想学两手防身。」 道长哼了一声，也不答话，自顾自继续打坐。李凡看着那道袍飘飘的身影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现在就后悔了，早知道就不该接老王的活儿。 当天晚上，李凡躺在客房里翻来覆去。耳边总响起个声音：「你有仙缘，却不知自身所处。」 他哆嗦着手拿起枕边的《道德经》，结果翻到一半，书页自己动起风来。那书页飘到眼前，上面写着几个小字：「道法自然，顺天应人。」 李凡吓得差点把书扔出去。他试探着念了句「道可道，非常道」，声音刚落，窗外突然传来柳枝摇曳的声音，像有人在月下吹箫。 第二天，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：「李施主，昨晚是你家老龟显灵了吧？它在提醒你，莫要强求。」 李凡一愣，随即脸色发白。老家伙怎么知道？！ 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「玄真观虽小，但也不是什么都能瞒得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