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女鬼找上门

李凡眼皮打架，脑子里乱哄哄的，像塞了一团废纸。他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他，脸是红的，眼圈是黑，顶着两片鸡皮肤，活像个被抓差的村口算命先生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，“昨晚……又跟那龟折腾到几点？” 手机又亮了，李凡烦躁地瞥了一眼，果然是昨晚那个系统提示音。他点开一看，消息内容简单得要命，就五个字：“找你共计。” “共计什么玩意儿？”李凡皱眉，点开下方的详情页。一堆乱码一样的文字滚动，看得他头疼。最后就剩一行字了：“无聊，约饭。” 李凡：“……” 就这？约饭？还特喵的约饭！他昨天跟那龟斗智斗勇，最后差点被它用龟板拍死，现在它倒好，悠闲地约饭了？ “妈的，这龟到底什么情况！”李凡体温上来了，抓着手机就往外走。他得给这龟点颜色看看！ 宿舍楼下，阳光正好，几个男生在打篮球。李凡凑过去，捡了个篮球就上了场。刚开始他还跟得上节奏，后来就越打越气，明明是李凡在投篮，结果球老是脱手，要么砸到他自己脚上，要么飞出去老远。 “操！”李凡一脚踹飞了球，队友都看着他，一脸懵逼。 “没事没事，继续。”李凡摆摆手，深呼吸，又捡起球。 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谁啊？”李凡接起来，没开免提。 “喂，是李凡吗？我是小雅。”电话那头是苏雅的声音，李凡前女友，也是他昨天气急败坏下“捏死”的那只中华草龟之前抢走的女朋友。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小雅？你……你怎么找到了我？” “我听我闺蜜说你跟一个姑娘吵架，然后匆匆忙忙跑路了。”苏雅的声音有点委屈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分手了，但我还是想跟你谈清楚。你昨天是不是把我气坏了？” 李凡握着手机的手，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他本来想编个理由，但苏雅还在那边碎碎念：“那个……我闺蜜说，你好像丢了东西？是不是我的 учебник (课本)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李凡含糊道。 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