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老霸总

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摸着下巴自个儿嘀咕：“今儿这造型，咋看咋像失恋喝多了搁小区门口吐过一次的？”这镜子是那种用了十万年的老旧款，装在居民楼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里。灯光忽明忽暗，映得他脸色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煤球似的。 他刚从隔壁公司面试完出来，那叫一个惨。面试官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头鱼，一直追着问他对“狼性文化”的理解，老王当时直接来了一句：“狼性？我看您那性子，更像只偷鸡摸狗的野猫。”说完自己都吓一跳，这要是面试通过，不得天天加班到猫都打鸣？ 低头一看，裤腿还沾了点刚才跑出来的墨水渍，袖口也卷到手肘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自个儿都觉得这形象，连捡破烂的都不想打交道。 “得，今晚这顿宵夜是省了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只有一百块钱，手机屏幕上是房东催还房租的短信。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对了，他不是有个“绝活”没亮吗？ 晚高峰的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老王被挤得怀疑人生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QR码生成软件，调出最近刚做的海报图片。那海报印着几个大字：“小区流浪猫救助行动”，下面是他自创的“猫王”形象，顶着两撮炸毛，旁边写着联系方式。 “就这个了。”老王心里盘算着，先在小区公告栏刷个存在感。 刚出地铁站，就碰上一愣神。前面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正气愤地指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。那年轻人指着婴儿车上的奶瓶，唾沫横飞：“你看看你，给孩子喝这种三无产品！我儿子上次喝这个，上吐下泻，差点住院！你必须给我道个歉！赔偿医药费！” 那母亲估计是吓傻了，眼圈通红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他妈是哪来的碰瓷的？他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哥，您这诉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孩子喝完奶精神挺好吧？这奶看着挺新鲜。” 那年轻人扭头，打量了一下老王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你算哪根葱？滚开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掏出刚生成的海报递过去：“哥，我帮您问问，这奶是哪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