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校花青睐

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摸着下巴自个儿嘀咕：“今儿这造型，咋看咋像失恋喝多了搁小区门口吐过一次的？”这镜子是那种用了十万年的老旧款，装在居民楼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里。灯光忽明忽暗，映得他脸色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煤球似的。 他赶紧转身，别提多自在。刚刚为了擦鞋，专门跑了趟街角那家老字号亮面鞋铺。老王就觉得纳闷，鞋明明没皱，怎么就透着一股子陈年旧事的味道呢？鞋匠那老头眯着眼打量他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小伙子，你这鞋底……跟 abs 树脂似的，硬得跟铁板一块，鞋油倒进去跟掉进棉花堆似的。” 老王当时听得一愣，回味半天才咂摸出来：“你是说，我这鞋底板跟块板砖似的？” 鞋匠叼着烟卷儿，嘿嘿直乐：“是啊，你这脚力，怕不是能跟人摔跤吧？” 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嘿！你还别说，我昨晚还跟个愣头青抢停车位呢！他倒车倒得跟醉汉似的，我操着离合器直接‘啪’一下顶了他屁股后面。他下车的时候，脸都绿了，我瞅着他那眼神，估计觉得我跟那辆桑塔纳似的，碰一下少块肉。” 回想起这茬儿，老王心里乐开了花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这事儿要搁以前，八成就得换来一场骂战，现在倒好，愣是升格成了一场英勇捍卫公共利益的正义之举。虽然他那责任田的面积，可能比那停车位还大点儿。 刚凑巧，楼上的老李提着个菜篮子，哼哧哼哧往楼上走。老李是那种典型的老好人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，跟老王这愣头青性格互补，一个啥都拎得清，一个啥都不在乎。 “小李，买这么多菜啊？”老王喊。 老李回头，瞅见老王那张脸，愣了一下，估计是觉得老王这造型太有时代感了，跟那十里八乡的洗浴中心门口挂着的过气明星似的。 “王哥，今儿菜市场收摊早，赶紧穿梭。”老李说着，脚步没停。 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嘿！今儿情况特殊啊！我刚刚才跟个抢车位的小年轻干了一架，脸都磕青了！” 老李闻言一怔：“咋回事？” “嗨，小意思，就是抢个车位，不过我这鞋底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把那小子顶得叫唤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