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平凡的早晨

老王睁开眼的时候，窗外的天还没亮透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嗡嗡地疼。昨晚加班到三点，为了那个该死的线上线下一体化项目对接方案，咖啡杯见了底，键盘按冒了烟，最后愣是把自己累瘫在工位上了。 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洗漱间。镜子里的老王，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了一遍。镜子旁边的小白板上，还贴着半张便利贴，上面是用红笔写的项目时间节点表，被今早的洗面奶泡沫给浸湿了一小块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，“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他挤了把牙膏，含在嘴里漱口，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 临出门，他又被手机吵醒了。是一条微信消息，来自天天向上的隔壁组小张。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饿不饿？” 老王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。小张这小子，每天早上第一个准点出现的包子铺，藏得跟什么宝贝似的，就爱看着别人排队。老王每次去买，他都假装没看见，结果买了一手包子，还得绕着走，生怕被小张逮个正着，然后被他起个外号叫“包子王”。妈的，这会儿居然主动送上门了？ “操，算你小子识相。”老王回了个“已吃好，干的”，心里想着中午必须找机会回敬他。 赶到公司的时候，已经快九点了。电梯门一开，一股子人声鼎沸的焦躁味就糊脸上了。老王缩在角落里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假装没看见周围那些埋头苦干的人。他知道，今天又是不好过的一天。那个项目对接方案，领导连夜又提出了十几条修改意见，还特么要求明天早上就要全部修改完毕。 “王哥，你来了！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。 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戴着眼镜，身材微胖的年轻人，正笑嘻嘻地冲他招手，是隔壁组的小李。小李平时看着挺文静一个人，今早这热情劲儿，老王也是头回见。 “小李啊，这才刚来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道，心里嘀咕着小张这小子是不是在背后搞鬼。 小李一脸无辜：“没有啊王哥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到你了，还以为你出事了，这都九点了，你怎么才来？” 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