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寄出的情书

苏晚晚搅动着杯里的柠檬片，酸味刺激得她眼睛发涩。她盯着杯沿一个浅浅的缺口，指甲已经抠出一圈薄薄的月牙白。前天晚上，她和前夫办完离婚手续，男人当时正在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，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对她示好的大明星陆沉。 三年了，她终于离婚了，可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。那天的雨下得很大，她拿着 divorce papers，浑身湿透，却感觉不到冷。走出法院大门，她习惯性地抬头望天，雨水砸在脸上，分不清是雨是泪。 路过一个咖啡馆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光头男人正在看她，眼神有点怪，苏晚晚下意识地把脸转过去。男人对她使了个眼色，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自顾自找了张桌子坐下。 “柠檬水。”苏晚晚对服务员说。男人坐在她旁边，也不点东西，就盯着她的杯子看。“你看什么呢？”苏晚晚有些烦躁，最近总是会做同一个梦，梦里陆沉穿着白色的婚纱，笑得一脸灿烂，挽着别人的手。 男人不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你该放下了。”他突然开口。 苏晚晚抬眼看他，光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，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的西装，但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感。她皱眉：“谁让你这么烦？”男人苦笑：“我是想帮你。” “帮我做什么？求人不如求自己。”苏晚晚把杯子里的柠檬片全吃了，酸得她龇牙咧嘴。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：“如果需要，可以找我。” 苏晚晚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“滚。”她往外走，男人追出来：“晚晚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” “我只想知道，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易地忘了我。”苏晚晚停下脚步，雨停了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却感觉不到暖。她想起三年前，陆沉拉着她的手，说“非你不可”，那时候他是她最爱的明星，而她是他的小粉丝。 男人摇摇头：“有些人，你不值得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进了另一个咖啡馆。苏晚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 回到出租屋，她翻出相册，里面全是她和陆沉的照片。从青涩到成熟，从甜蜜到冷漠。她撕下所有照片，一把火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