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轨迹断裂

老王揣着手机，在楼下那家烤串摊儿边抽烟边嘀咕：“我说林风，你小子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神了？哪有天天看梦的？人家是求个心安，你非得给人家整明白八点以后对不对……” 林风斜了他一眼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路边踱步。“少废话，事儿说清楚。这回是哪家？又是什么见鬼的梦兆？” 老王把手机掏出来晃了晃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白裙子，站在老城区那片废弃的工厂门口，背景灰蒙蒙的，看不清五官，就听见一股子风声呜呜的。 “叫张晓晓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她哥非说看见她做了个怪梦，姑娘站在那工厂门口，就那样站着，脸没露，就是觉得瘆得慌。她哥找了一圈，这姑娘真就丢在那儿了。人没事，就是丢了半天，她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 林风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失踪？还是鬼魂显灵？这老城区，水深着呢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往烤串摊儿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“不过张晓晓她哥说了，他在那工厂门口等她的时候，离着挺远，就听见有乌鸦叫，怪叫的那种，声音不大，但特邪性。而且那姑娘……她说她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明明在那儿，可周围明明没人，就她一个，可她又记得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跟着她，具体长什么样记不清，就觉得那男的特阴，让她后脖颈子发凉。” 林风“啧”了一声，蹲下腰。“黑衣服，乌鸦，废弃工厂……这调调，够老城区那帮孤魂野鬼喝一壶的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”老王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哥们儿本来不信邪，可他妹妹失踪那会儿，家里就老出怪事。电视自己开着，没信号；半夜敲门，敲门声从外面传来，屋里没人；甚至还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脂粉味儿……最后实在受不了了，想起老城区里以前有个算命的，就托人找到了你。” 林风白了他一眼。“我当什么神仙了，我就是个看梦的。这要是真闹鬼，我可治不了。” “嘿，话别这么说，”老王把手机又递过来，“那哥们儿说，你给看看，能不能找到他妹妹，或者……帮个忙，让他妹妹离那工厂远点。钱好说，多少都行。” 林风接过手机，翻到那张照片，盯着那姑娘站在工厂门口的背影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