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牺牲与代价

林晚星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到沈亦寒站在阴影里，身形挺拔得像根冰冷的柱子。他手里捏着个东西，灯光一照，她才看清是昨晚那杯咖啡的杯子。 “你拿着它干嘛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咖啡杯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，此刻却成了他审视她的道具。 沈亦寒没回答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深不见底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林晚星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 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谈谈？”沈亦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他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角，语气里的寡情像针一样扎进林晚星心里。 林晚星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他阴沉的脸色，想起昨晚他翻身时无声的压抑，再摸到脸颊上还残留的刺痛感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沈亦寒就是要这样，用偏执的爱将她逼到绝境，让她无处可逃。 沈亦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森然的笑意。“我想要的很简单。”他走近一步，林晚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，却比不上他语气里的危险，“你，给我。” 林晚星猛地瞪大眼睛。他怎么能这么说？就好像她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。 “沈亦寒！”她低吼出声，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 沈亦寒却像是没听见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她的发丝柔软得像羽毛，却让他指尖微凉。“我们认识多久了？”他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，“你告诉我，这些年你有没有真正努力过。” 林晚星被他问得说不出话。她确实没努力过，她逃避，她闪躲，她以为这样就能远离他的掌控。可沈亦寒就像跗骨之蛆，无论她逃到哪里，他都能找到她。 “既然你不愿意，我可以给你选择。”沈亦寒突然放柔了声音，却比任何严厉的责骂更让人心寒，“是现在，还是……等到我失去耐心的时候？” 林晚星浑身一僵。她知道他的耐心有多贵重。他从来不会轻易放弃，一旦认定了，就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。 “你疯了！”她终于崩溃了，泪水夺眶而出，“沈亦寒你真的疯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