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内心的挣扎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老板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给踹开了。 林凡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摔地上。 “林凡！”老板老李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是从老板办公室门口响起的，带点不耐烦的拖长调。 林凡头没抬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，心里骂娘的声音小声得只有他自己听见：“老李，你能不能别烦我？我这儿正忙着呢！” 其实他哪有忙着，就是刷着手机，等着下班呢。 老李把门踹开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，正好看到林凡在那儿摸手机。 “忙着呢？我看你是闲着呢！”老李指着林凡，“那个客户提案，你搞了两天了，一点进展都没有！我让你找的设计部小王合作，你怎么搞的？自己瞎猫碰死耗子，碰上了就以为是本事！结果呢？客户都退单了！你说你咋事儿！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嘴上却不甘示弱：“我这不是在找灵感呢吗？灵感这东西，不是急出来的。” “灵感需要你在这儿摸手机等下班吗？”老李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我告诉你林凡，别以为我当你是个国家干部，天天需要有重大贡献！你就是一个普通员工，干好了是你的本事，干不好，那就让你待着干不好看！” 林凡心里一阵火气，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低声说道：“我这就去改。” “改？”老李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这辈子也改不了！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碍眼了，赶紧给我滚蛋！今天要是不走，我就让你自己看着办！” 林凡刚想反驳，老李一摆手，直接把他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，还顺手把锁给挂上了。 林凡站在那里，心里一阵憋屈，他想不通，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，为什么老李总是针对自己？是自己能力不行吗？还是说，就因为自己家里没什么背景，就注定要跪着生，跪着死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一套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还有一条破旧的运动裤，显得格外寒酸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，只有不到三千块钱。 连房租都交不起了。 林凡心里一阵苦笑，他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，意气风发，以为自己能凭借自己的能力，在这个大城市站住脚。 可是现在呢？他还是那个每天为五斗米折腰的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