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转机

“林凡！”老板老李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是从老板办公室门口响起的，带点不耐烦的拖长调。林凡头没抬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，心里骂娘的声音小声得只有他自己听见：“老李，你能不能别烦我？我这儿正忙着呢！” 屏幕上划过一行行代码，林凡手指翻飞，偶尔停下来，皱着眉比划两下，又继续。他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技术宅，除了代码，啥也不懂，更别提伺候这些鸟上司了。 “我说林凡，我看你这Always On的状态，是电脑也跟你不兼容啊？”老李的声音又飘过来了，绕着办公室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林凡旁边。 林凡头也不抬：“有事说事，没空。” 老李嘴角撇了撇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丢在林凡桌上：“自己看。” 林凡瞥了一眼，是物业发来的催缴水电费单子，日期定格在一个月前。他 Monthly Salary 才三千块，水电费这玩意儿，他得攒半个月才能交清。这老李，没事找事。 “看见没？下个月十号到期，再拖，物业就断水断电了。”老李双手抱胸，一副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。 林凡心里把老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面上还是波澜不惊：“知道了。” “知道了就赶紧办，别到时候影响工作，我不找你算账啊？”老李逼近两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 林凡眼一瞪：“老李，你离我远点，跟呼吸道不太友好。” 老李被他凶了一下，反而笑了：“哈哈，行行行，不说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最近手头是不是有点紧？工资都月中了，水电费还欠着？” 林凡咬着牙，没说话。这事儿要是被其他人知道，他在这公司的日子就到头了。 老李见他不吭声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要是缺钱，可以考虑下那个……新来的实习生，小张，听说家里挺有钱的，你要是能拉他帮你写个稿子，说不定能要点好处费。” 林凡心里冷笑，老李这是嫌他不听话，还要把他往火坑里推？他一个搞技术的，写稿子？这不开玩笑呢？ 正想着，工位那端的打印机突然嗡嗡作响，一股急促的电流声传来。林凡皱眉，以为是线路老化，刚想伸手去拔，打印机却突然熄灭了，屏幕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