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板的心思

“林凡！”老板老李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是从老板办公室门口响起的，带点不耐烦的拖长调。林凡头没抬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，心里骂娘的声音小声得只有他自己听见：“老李，你能不能别烦我？我这儿正忙着呢！” 老李踱到林凡旁边，鼻子差点埋进电脑屏幕里，压低声音，像传授什么秘密一样：“小林，我这儿有个急活儿，你……” “我忙着呢，李总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，把老李的话打断。 老李眼睛一瞪：“什么？你忙着？这可是上面急催的方案，而且是你负责对接的甲方！这要是出了岔子，你担得起吗？”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一脸“我冤枉啊”的表情：“李总，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当初指定我做的，后来又换人，现在临时变卦，让我来收尾？你这不是坑我吗？” 老李一拍桌子，气得脸通红：“你！林凡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找借口了？当初是谁说‘小林啊，我这儿有点忙不过来，你帮忙搭把手’，现在出了问题，就成我的坑了？” 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？”林凡也来了火气，虽然知道理亏，但被老板指着鼻子骂，心里还是不爽。 “还说没有！”老李指着文件，“这份初稿是你一周前发给我的，甲方当时就提了修改意见，你呢？你改了什么？连个回复都没有！” 林凡拿起文件看了看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果然有甲方备注的一行小字：“修改意见已收到，请尽快修改并反馈。” “那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，老李又提高了音量：“解释什么？空口无凭！方案明天就要提交，现在只有一个办法，你必须加班改完！什么时候改好，什么时候走人！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加班是常有的事，但这么赶，还是第一次。而且这方案不是简单修改，几乎要从头重做，等于变相免费加班。 “李总，这时间太紧了，根本没法保证质量。”林凡据理力争。 “质量？”老李嗤笑一声，“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！你是不是早就不想干了？故意怠工让我开除你？” 林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：“我他妈什么时候不想干了？我辛辛苦苦在这干了两年，就为被你这么骂？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李总，方案我明天早上一定能交，但现在我得吃顿饭，顺便睡个午觉，不然晚上肯定没精神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