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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又是我！”管事脸扭曲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白辰林脸上。 屋里烟雾缭绕，十几号人围着一张破旧桌子赌钱，输红了眼的管事把牌拍到桌面上，指着白辰林骂咧咧，“林小子，上次的妈生蛋你还想赖账？八块灵石呢！” 白辰林叼着旱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冷淡得很，“赖账？那八块灵石，是我预支的，下个月天黑前拿 triple 的回来。” 管事和他那帮狐朋狗友齐刷刷皱眉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白辰林是这镇上有名的穷鬼妖士，本事丢了半截，还藏着掖着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菜。偏偏这家伙脾气臭，被打压了还敢硬刚，最近跟他们起了好几次冲突。 “ Triple？”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指着白辰林的鼻子，“小子你杖日呢？就你那半吊子出息，八块灵石都要捏出三倍？做梦去吧！” 旁边几个赌徒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横飞地嘲讽，有人甚至伸手想推白辰林一把。 白辰林眼神骤然一冷，伸手挡开那只冒失的手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，“动手？你动试试。”他的手指骨节泛白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，显然是刚经历了什么恶战。 管事倒也硬气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？你有种就跟我拼了？大不了鱼死网破！” 白辰林笑了，带着嘲讽的意味，“鱼死网破？整个镇子，你们谁有这个胆子？” 他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箓，符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，正是管事上次赢他八块灵石时，不小心划破手指留下的。“我师父说过，欺凌弱小的人，即便是灵石再多，也填不满他们的欲望。今天，我就替他，送你一程。” 符箓往桌上一摔，瞬间化作一阵黑雾，将管事和那帮狐朋狗友笼罩其中。屋内顿时安静得可怕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 烟雾散去，管事蜷缩在墙角，衣衫褴褛，脸上血肉模糊，只剩下一口气。 白辰林弹了弹烟灰，“记住，别跟我耍花样。利息，下个月再来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给屋内一片死寂。 夕照下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谁也不知道，他身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秘密，更不知道，他的鬼妖术，何时才能真正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