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要死要活

孙意涵跪在祠堂前，额头抵着冰冷的香案，身上这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早已看不出原色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。堂上，族长孙德海脸色铁青，像一尊活着的判官，身后的几个族人，一个个面色不善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他身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 “孙意涵，你可知罪？”孙德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孙意涵心里，让他浑身一颤。 孙意涵咬着牙，嘴唇被咬得发白，血丝顺着嘴角流下，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完了。昨天，他偷偷溜出家族，去镇上的一家破旧医馆寻找线索，结果被发现了。 族里的人早就对他不满，觉得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如今抓住这个机会，正是借机除掉他，省得以后惹麻烦。 “不知悔改！”孙德海冷哼一声，一挥手，“给我打！” 几个族人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带着劲风砸向孙意涵。孙意涵早有准备，身形一矮，躲过拳头，同时反手抓住一个族人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 “你找死！”另一个族人怒吼一声，抄起一根木棍，狠狠砸向孙意涵。 孙意涵身形一闪，躲开木棍，同时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。那人跪倒在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孙意涵冷冷地看着剩下的族人，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绝望。 “你们就这么想杀我？”孙意涵的声音嘶哑，却充满了力量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宣战。 “少废话，小子，乖乖认罪！”一个族人恶狠狠地说道，眼中满是残忍。 孙意涵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：“好，你们想杀我，就放马过来！” 说着，孙意涵猛地站起身，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，直接撞向最近的族人。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孙意涵撞翻在地。 剩下的族人见状，纷纷拔出武器，向孙意涵围了上来。孙意涵知道，今天自己恐怕是逃不掉了，但他并不害怕。他想起医书上的话：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劳其筋骨……”这句话一直支撑着他，让他没有放弃希望。 就在这时，孙意涵突然感到一阵剧痛，原来是一个族人在背后偷袭，将他打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