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连皮揭不掉

孙意涵跪在祠堂前，额头抵着冰冷的香案，身上这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衬得他愈发单薄。堂上，族长孙德海脸色铁青，身后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族人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他身上。“孙意涵，你可知罪？”孙德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孙意涵的心里。 孙意涵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。他看着堂上一个个刻着“孙”字的牌位，看着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写满了厌恶和鄙夷，心里一阵苦涩。他知道，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。他双手抱头，等着那致命的一击。 “不知悔改！”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，是族中出了名的刻薄鬼孙德明。“这小子从小就眼高于顶，做事独断专行，最近还偷了族里的灵药，该当何罪？”孙德明唾沫横飞，一脸得意。 孙德海冷哼一声，没有理会孙德明，而是看向孙意涵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“你曾是孙家的骄傲，如今却沦为笑柄。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 孙意涵深吸一口气，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，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。“我……我没有偷灵药，我只是想为族里做点事。” “做点事？”孙德明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德行，还想为族里做事？我看你就是想谋害我们孙家！” “够了！”孙德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怒吼道，“都给我闭嘴！今天，你要么自断一臂，要么跪一辈子，你自己选！” 孙意涵的心猛地一沉，他知道这是孙德海在逼他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堂上每一个人，最后定格在孙德海脸上。“好，我自断一臂！” 话音刚落，孙意涵就站起身，走到祠堂门口，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，狠狠地砍向自己的左臂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粗布麻衣。孙意涵咬着牙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 孙德海和孙德明等人面面相觑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真干。孙意涵疼得脸色发白，但眼神却越来越亮。他知道，这是他唯一的出路。他挥舞着空着的手臂，一步步走出祠堂，身影决绝。 走出祠堂，孙意涵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。他看着自己的左臂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他知道，孙家不会放过他，他必须活下去，必须变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