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波折

林夜捏着那团皱巴巴的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萧乔这算怎么回事？拿个破纸条塞过来就完了？他凑近了，借着昏暗灯光，才看清上面歪歪扭扭几行字。 “晚上老地方，事。” 老地方？林夜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就那破旧小馆子，连厕所都得自己找。他指了指纸条：“你咋知道我在外面？” 萧乔哼了一声，把下巴搁桌上，手指还时不时戳戳他手背，刚才那算账的手艺没忘。“我盯梢你呢，难道就你脑子活？”萧乔说话总带着股子冲劲，噌噌的，像要把人刺穿。 林夜没接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这小子，真当自己是柯南呢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。他明明把昨晚那笔账算得明明白白，一分钱差没差，萧乔数那干嘛？还盯梢？他再傻也知道，萧乔那 nerves 状态，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。 走到巷口，一阵夜风吹来，林夜那点火气顿时消散不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刚响起，屏幕亮着——是萧乔。 他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还没走？” “走了，”林夜没好气，“你那破字条啥意思？” “提醒你，”萧乔顿了顿，“别耍花样。” 林夜挑眉：“我干嘛耍花样？” “你觉得呢？”萧乔反问。 林夜沉默了。他当然觉得，这事儿绝对没这么简单。萧乔那眼神，像鹰隼一样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甩了甩电话：“行，我按你说的办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正琢磨着“怎么办”这事儿，脑子里突然想起萧乔数手指头那画面。他抽了抽，有点疼。这算账算出工伤了？ 第二天，林夜特意起了个大早。他得去趟城东，处理点事情。按原计划，他该直接去学校，但现在显然不行了。 路过学校门口时，他脚步顿了顿。校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林夜皱着眉走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只见一张照片被放大贴在墙上，底下围着几个指指点点的高中男生。 照片上是他和萧乔，还是高中时候。两人穿着校服，正要往篮球架底下那个女生……亲上去。 林夜浑身血液都冻结了。他死死盯着照片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谁干的？什么时候拍的？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