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的拿铁早已凉透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新闻推送跳动着“市中心命案，嫌疑人自首”的字样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，心跳得像要钻进胸腔里。 “咔嚓。” 手机掉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缝。她慌忙去捡，手臂撞到了椅子扶手，整个人往前栽去。男人及时伸手拉了她一把，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。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 “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她声音发颤，脸颊发烫。男人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一瓶墨水。 “没事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她凌乱的头发。林薇能闻到他指尖的烟草味，那是她曾经迷恋的味道。 “我们……回不去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绝望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收紧了手臂。林薇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 “林薇。”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林薇浑身一僵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男人扶着她的手微微用力，将她拉了起来。她踉跄着跟他走出咖啡馆，外面下着大雨，两人都没带伞，只能狼狈地并排走在雨中。 “去哪？”男人忽然问。林薇没回答，只是咬着嘴唇往前走。男人叹了口气，拉住她的手腕：“林薇，我们聊聊。”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条交缠的毒蛇。男人先开口：“你知道我恨你吗？”林薇浑身一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想起上个月他喝醉后说的话，想起他打碎的花瓶，想起他红肿的眼睛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男人见状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他松开她的手，转身往回走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 林薇看着他背影，突然发现他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，像一条蜈蚣蜿蜒而上。她想起他曾经跟她说过，那是他最黑暗的时光。男人回头看她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：“林薇，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。” 林薇愣在原地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男人没再回头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雨越下越大，她站在原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