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转变之路

王越靠在歪脖子柳树上，喘着粗气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本想趁着天黑回村歇口气，没想到脚踝更疼了。他摸了摸，裤腿底下全是黏糊糊的血，估计内里都伤了。 “他妈的，这下麻烦了。”王越骂了一句，自个儿都觉得丢人。多大点事儿，差点把腿给废了。他抬头看了看村子方向，黑漆漆的，啥都看不清，估计天黑得早，村里人都睡了。 “要不……找棵树，搭张草席，安个营？”王越自言自语，“就这么回去，这脚再一瘸，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 他站起身，咬咬牙，又往前挪了十几步。脚踝一颠一颠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好不容易找到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柳树，王越把裤腿褪下来，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。血虽然止住了点，但那疼劲儿，一点没减。 “得想办法弄点药。”王越嘀咕，“村长不是说后山上有种草能活血化瘀吗？明天得赶紧去。” 他靠在树干上，闭上眼，试着养点神。可脑子乱糟糟的，想着家里的老婆孩子，想着这世道越来越乱，想着自个儿这半吊子土师的身手，再这么下去，怕是连自个儿都保不住了。 “不行，得想办法翻身。”王越睁开眼，眼神狠了狠，“不能再这样混了，得找个靠山，或者……自己搞出点名堂来。” 他想起村东头的张麻子，那是个地痞，以前跟村里几个光棍一起抢过路过的商队。王越自个儿以前也怕他，但后来听人说，张麻子最近跟附近几个村里的土匪走得近，手也硬了些。要是能把张麻子拉过来，自己说不定能跟着他混出个人样。 第二天一早，王越拖着伤腿，蹒跚着就往村里走。脚踝一瘸一拐的，走了没几步就疼得他 bead 。幸好村里人都起来了，没多少人注意到他的狼狈样。 村长看见他，眉头一皱：“腿好啊？咋伤的？” “出去打猎，不小心摔的。”王越含糊地说。 村长没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后山那种草，得趁早去，太阳大了就没了。” 王越临走前，村长又叮嘱了一句：“小心点，后山不安全，近来常有土匪出没。” 王越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心里清楚，自个儿这腿再不治好，怕是连后山都去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