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夺命箭雨

李狗子把旱烟锅在泥地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眯着眼朝城门方向望去，嗬，这阵仗不对啊，脑袋都快被风给吹跑了。“老赵！老赵！”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士兵额头上带血的，一边抹一边喊，“城外……城外有马队！好多马队！” 李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也顾不上嘴里那口烟了，猛地站直了身子。他拍了拍腰间的刀，喉咙里吼了声：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声音沉闷，像块压了三天的石头。 城门楼上的瞭望哨也发现了异常，急促的鼓声敲了起来，城门处的守军立刻拔出了刀，严阵以待。李狗子跟着其他人挤到城门边，顺着箭垛往外面瞧。 好家伙，烟尘弥漫，马蹄声如雷。那马队黑压压一片，少说也有上千人，个个甲胄鲜明，杀气腾腾。为首的是一名白袍将领，骑着一匹白马，马头上插着一面旗子，旗上画着个白虎，正是清军旗号的标志。 “清军……”旁边一个老兵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他娘的，来得够快的啊！” 李狗子握紧了刀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想起前些日子城里的粮草供应越来越紧张，军心也日渐不稳。没想到，清军居然这么快就打过来了。 “点火！放箭！”城门楼上的总兵一声令下，城墙上顿时箭如雨下。清军的马队显然没料到城门会突然开火，阵型一下子就乱了。 李狗子躲在箭垛后面，看着一支支利箭呼啸着飞向敌人，心里既紧张又兴奋。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实战，虽然只是在城门后面放箭，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真正的兵士。 箭雨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清军的马队伤亡惨重，但依然没有退缩。白袍将领挥舞着长枪，指挥着马队冲锋。 “放滚石！” 又是一声令下，城墙上开始往下扔石头和石灰。清军的进攻受阻，阵型更加混乱。李狗子看着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砸在敌人身上，心里一阵恶心。 就在这时，一支冷箭从城墙顶上传来，直直地射向李狗子的眉心。李狗子躲闪不及，只觉得眉心一疼，整个人都摔倒在地。 “狗子！”老赵连忙扶起他，“你没事吧？” 李狗子摇了摇头，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，染红了他的脸。他看着城外的清军，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