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龙气入体

王麻子咂咂嘴，这香味勾得他肚子里的油水直翻腾。他循着味儿走，小道边上豁然开朗，竟是个挺大的后院。几棵歪脖子枣树，树底下蹲着个灰扑扑的小泥人，正对着半空啃饼子。 “嘿！大兄弟，看啥呢？”王麻子凑近了。 泥人扭头，眼睛是两颗黑豆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找吃的？” 王麻子乐了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我这儿还揣着刚出锅的油条呢！你要是馋，我分你一根？” 泥人咂咂嘴，绕着王麻子转了一圈：“油条是不错，不过……我想尝点不一样的。”他指着不远处一个石臼，“你们这叫打浆，我想试试，能不能打点‘不一样’的浆。” 王麻子瞅了瞅那臼，里头空着，就回：“行啊，你上，我给你看着。可这石臼看着挺沉的，你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王麻子眼珠子一瞪。泥人双手往臼上一搭，那石臼就像喝醉了酒，晃悠悠地倒了半个圈。他也不慌，抄起旁边半截蔫了的小木棍，哐哐一顿捣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 “喝——！” 王麻子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臼里空空如也，凭空多了一碗白花花、颤巍巍的东西，散着一股子……嗯，说不出的香。像龙吟，像花香，像牛奶，又像……饿了好几天的馋虫子！ 泥人端起碗，自己先舀了一勺，吸溜一口，眼睛顿时亮了。“嗯！这叫‘龙涎浆’！” 王麻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油条：“这……这是龙什么涎？” 泥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就是……龙打嗝出来的。不过你这石臼不行，太死板。我给你指个地儿，挖块‘活土’，才出好浆。” 王麻子一听就傻了：“活土？啥玩意儿？还能活了的土？” 泥人哼了一声：“废话！那土吸日月精华，种进去的菜 MQTTMQSM 味儿足，打出来的浆才够劲！”他说着，手指在地上划拉几下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，“往这儿挖，挖深点，慢点挖，别把里面的‘气’给吓跑了。” 王麻子半信半疑地找了个角落，抄起铁锨就挖。挖了半晌，别说，地底下还真的凉飕飕的，一股子土腥子味儿混着别的什么味道，直往他鼻子里钻，脑袋嗡嗡的，有点晕乎乎的。 “有门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