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血脉沸腾的鱼肉

王麻子揣着油条，一溜烟跑出菜市场，心里还盘算着今天的油条能卖几个铜板。刚拐进一条小道，就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，跟菜市场那帮大妈卖菜的油烟味可太不一样了。 他循着味儿找过去，就看见一个老头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正蹲在路边的石桌上，面前摆着一小盆鱼汤，炖得咕嘟咕嘟响。汤是乳白色的，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。这香味钻进王麻子鼻子里，他口水差点流下来。 “老爷子，您这汤……”王麻子忍不住问道。 老头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角的皱纹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说道：“尝尝？三个铜板一碗。” 王麻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掏出怀里剩下的两个铜板，又顺手摸出一个铜板递过去：“老爷子，您就别找了，这汤太香了，我多给您一个。” 老头子摇摇头，接过铜板揣进怀里，也不多言，又低头继续炖他的鱼汤。 王麻子捧着一碗鱼汤，也不客气，吹了吹就喝了一口。那鱼汤的鲜美，简直比他平时吃的任何东西都要好！鱼汤鲜得让他眼睛都红了，一碗下肚，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 “老爷子，您这鱼汤怎么做的？”王麻子问道。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就那几条小鱼，加点葱、姜、蒜、辣椒，大火炖个十几分钟，不就行了。” 王麻子半信半疑，但心里却觉得这老头子肯定还有什么秘密没说。他左右张望了一下，见没人注意他，就凑到老头子耳边，小声问道：“老爷子，您这鱼汤，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？” 老头子神秘一笑，说道：“特殊材料倒是没有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说道，“这鱼，是我在河边钓的，都是生吃着。” 王麻子一愣，问道：“生吃？” “对，生吃。”老头子点点头，“这鱼现钓现吃，才够新鲜。” 王麻子半信半疑，但心里却觉得老头子的话有点道理。他记得《神级美食攻略》里说过，有些生物的生鱼片，有着独特的功效，能够让人进化和升级。 他看着老头子，问道：“老爷子，您这鱼，能不能卖给我几条？” 老头子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能卖，这是我的宝贝。” 王麻子有点失望，但他还是不死心，继续说道：“老爷子，您这汤太好喝了，我以后每天都来给您打钱。